程觉坐起来，一阵头晕，太久没吃东西，他有点贫血。他不好意思跟李明绪一样裸奔，自己的衣服都皱巴巴的，被他的汗液浸湿，一股潮气，穿不了了，只能坐在床上等李明绪出来借他衣服。
李明绪给他拿了一套黑色的运动套装，又翻出来一条内裤。
“这衣服是我初中穿的，你应该穿得了，内裤就没办法了。”
程觉试了试，内裤大了一圈只能凑合穿，衣服松松垮垮的，裤子长了一小截，勒紧裤绳勉强合身。
“你腰太细了。”李明绪伸手捏了一把，拉他去楼下吃饭。
“谁给你做饭？”
“保姆啊，她到点来，做完事就走。”
“有钱真爽。”
“你有我就行了，我有钱。”
程觉偏头看他一眼，觉得他说话恶心，听着烦，索性不搭话了，李明绪又嘲弄般地笑笑。
客厅没人，餐桌上果然有四个菜，秋葵炒蛋，清蒸鲈鱼，冬瓜排骨汤还有一个小白菜。凑近看还冒热气，保姆估计没走多久。
“有你喜欢吃的吗？”
程觉犹豫了两秒，别扭地回答道:“我喜欢吃重口的。”
李明绪端过来两碗米饭，说道:“我也喜欢，可是我爸说吃清淡的养生。”
“凑合吃吧。”李明绪把排骨汤推过去，程觉没有拒绝。
“今天元旦，你有什么安排？”
“我能有什么安排？”
程觉看看挂钟:“都快一点了。”
“那你在我家陪我好了。”
“不。”程觉果断拒绝，他受不了和李明绪呆在一个房子里，看起来好像他们是一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