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剜肉很疼,柳大哥你……忍着点。”
说罢,潘雨音从药箱中掏出一柄匕首,而后又拿出一根木条,将其递到柳寻衣手中。
“咬着它!”潘雨音解释道,“无论如何,绝不能乱动。我……尽快。”
“好。”
说罢,柳寻衣将木条咬在口中,以此让潘雨音安心。
准备妥当,潘雨音再三深呼吸,而后将心一横,一手按住柳寻衣的伤口,一手举着匕首朝溃烂之处剜去。
当锋利的匕首刺入肌肤的瞬间,深褐色的血浆登时如黄河决堤般喷涌而出,溅的潘雨音满脸血滴。
随着匕首的不断深入,鲜血渐渐由深褐转为殷红,宛若泉眼般汩汩外冒,流的到处都是。
“额!”
剜肉之痛,钻心刺骨,令柳寻衣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,同时眉头一皱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。
“柳大哥,你忍耐一下。”
“呼!”
最剧烈的疼痛莫过于第一下,当柳寻衣渐渐适应这种痛楚后,索性将木条从口中吐出,伺机试探道“潘姑娘,你似乎有什么心事?”
“嗯?”潘雨音下意识地答应一声,依旧神贯注地帮柳寻衣治伤。
柳寻衣断断续续地问道“可否……与江三爷的死有关?可否与桃花婆婆……嘶!”
话音未落,潘雨音或是由于内心惊愕,以至于手中失准,匕首猛地刺入几分,疼的柳寻衣一阵皱眉。
“啊!对不起……柳大哥别动,马上就好。”
潘雨音惊呼一声,连连道歉,同时眼神一正,一鼓作气地将糜溃之肉部剜出,至此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再看柳寻衣,早已是汗流浃背,苦不堪言。
望着给自己伤口敷药的潘雨音,柳寻衣苦笑道“莫非我猜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