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还不用多请人,你一个人就能solo全场。”徐丰年嘿嘿一笑,“那敢情好,回头我首秀,一定请你来捧场。”“行,到时我一定亲自上台给你献花,预祝你一炮而红。”“只要你敢送,我就敢收……”“……菊花你要吗?”“过分了啊,好歹送把向日葵吧……”两人竟就这般一人一句打起嘴炮来。南溪站在一旁,惊奇地看着他俩。盛恩逸平时对谁都淡淡的,看不出喜好。导致她以为,他跟徐丰年的关系也就那样,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。可没想到,竟比她想的还要好上几分。看来,她对小少爷的脾性还是了解得不够全面啊。两人的斗嘴,以徐丰年甘拜下风为止。“我告诉你,也就是你今天来者是客,我不跟你计较……”盛恩逸嗤之以鼻,“男人偶尔言败,不丢脸!”潜台词就是,说不过就说不过,别为自己找补。丢面儿。徐丰年:“嘿!你这家伙,别逼我跟你翻脸啊。”这小子从小就狂得不行。整个徐家上下,除了四叔的话,他听。剩下的,也就只有那个平时稳如老狗,偶尔狂犬的堂弟,徐丰远,能治他一头了。徐丰年暂时避其锋芒,直接一甩头,看向南溪。“溪溪妹妹,走,咱不跟他玩儿了,哥带你去玩好玩儿的,哥今天全程陪你!”语气又甜又粘,特别是“溪溪妹妹”这四个字,硬是被他喊出了一股子深情渣男味儿。南溪:嘶~有点想笑,怎么办?盛恩逸的声音却发凉,“如果学不会好好说话,我可以免费附赠一堂名师课。”徐丰年一个激灵,猛地想起当年才七八岁的盛恩逸,陪着盛老爷子回国探亲访友的画面。因为他那会儿长得实在好看,有种雌雄莫辨的美,各家小姑娘都喜欢围在他身边玩。但他高冷得很,总让那些小姑娘离他远一点,他嫌吵。其中周家才五岁的小丫头周启梵,最黏他,也是被他赶最多次的。那小丫头最后伤心得哇哇大哭,直接跑去她哥,当时已经快十岁的周启杭那儿,告状去了。周启杭早就看盛恩逸的一副拽样不爽了,仗着自己是帝都小霸王,直接半路堵住他,指着他鼻子。骂他爹不疼娘不爱,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。还说帝都是他的地盘,让他滚回国外去……盛恩逸最讨厌别人骂他野孩子了,二话不说,跳起来,直接把比他还高一个头的周启杭给踢翻在地。然后飞身骑在他身上,揪住他衣领问:“会不会好好说话?”“……不会?很好,小爷今天就免费给你上一课……”接着,一个拳头,附赠一句爱的教育。砰……“你爹疼娘爱,那他们有没有没教过你,遇到拳头比你硬的人,要夹着尾巴做人?”“……没教过啊?那小爷就代你爹娘好好教教你,不用谢我!”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“教过啊?你不早说。”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“打你怎么了?你说,你刚才那么嚣张,是不是以为小爷我拳头软,好欺负?”“呵,还真这么想的?”砰……“你这眼力劲儿不行啊,光长个子不长脑子……今天小爷我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拳头硬?”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按理说周启杭平日里也没那么弱,但那天也不知怎么回事,全身发麻,就是动不了。后来才知道是盛恩逸那鸡贼的小子,不知从哪儿偷了根麻醉针藏在身上,跳到他身上的第一时间,就给他扎大腿上了。盛恩逸直到把手打疼了,才甩甩手,放过周启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