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完全C持着自己,以及所有人的身家X命。
正後悔不迭时,王政终於开口了:
“糜掌柜,你糊涂了啊。”
“本将只夺你糜记一县之产,恰恰说明了对於这笔交易,我有诚意,也很重视。”
“啊?”
听到这话,不但跪伏在地的糜令面露讶然,连持刀的吴胜都一脸茫然。
抢了别人的东西,还把人家强行带走...
这还叫有诚意?很重视?
“上一次与糜掌柜初见,咱们也算相谈甚欢。”王政慢悠悠地饮了口茶,道:“不过那时我就发现你有个毛病啊。”
他遥指对方的额头处,点了点。”太健忘。”
“糜掌柜该不是真忘了自己...或者说你们糜家,做过什麽事吧?”
“五百骑兵,一千步卒,呵呵...”王政笑了笑,望向糜令森然道:
“这个消息非常准确,也让本将非常满意啊。”
糟糕!
对方提起这一茬,又说着明显的的反话,糜令登时心中一个咯噔。
当王政彻底打败前来平乱的曹军後,糜令当时已知对方暂时已然无虞。
青州境内,虽尚有不少官兵,可自保或许有余,平乱恐怕却是力有未逮。
既然对方兵败身亡的理想情况不会出现,自家也就无法逃离贼x。
对於当时情报上的错漏,忧心忡忡多日的糜令,早已想好措辞,打好腹稿。
此时便忙不迭地开口解释道: